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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若水:走向品花文化的人体艺术

2019-01-31 08:47 来源:优德w88官网手机版 作者:辛若水 阅读

  (一)花的审美意象

  人体艺术本身走向品花文化,可以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或者说,人体艺术本身就要在品花文化中得到解释。当然,在这里品花文化,所品鉴的并不是自然界的花朵,而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正如同娇艳的花朵;它本身不仅可以给人们带来审美的享受,而且可以彰显内在的精神品格。在这里,花的审美意象是由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引导出来的。或者说,只有花的审美意象,才能够传达出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的美妙。不是说“女人如花花似梦”么?实际上,这是就女性身体而言的。我们知道,人体艺术本身,一方面在按照美的规律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另一方面则按照美的规律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是有形的,或者说,它所展现出来的是线条美;而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则是无形的,或者说,它所展现出来的是空中之色。然而,无论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还是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都诉诸了花的审美意象。这花的审美意象,一方面展现了人世间的至美,另一方面也唤醒了人们最美好的情感。我们知道,所谓的审美意象,实在有两个层面的内涵,一个是“意”,一个是“象”;并且在这里,最紧要的是“意”,而不是“象”。《易经》上讲过,“立象以尽意”,只要把“意”表达出来,那“象”本身也就无关紧要了。在《庄子》的“言意之辨”中,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即“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实际上,这都是主张抓住最根本的东西,即“意”或者说形而上的道,而忽略了“象”或者说形而下的东西。那么,这个逻辑本身是否成立呢?可以说,这个逻辑是成立的,而且有着非常深刻的道理;但是,它本身却有着严重的缺陷,那就是忽略形而下的感性,或者说“象”与“言”。其实,在我是详细地思辩过“美在形而上”的。也就是说,美的根源在于形而上之道;或者“最美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但是,我却不主张忽略形而下的感性。如果没有了形而下的感性,那形而上的道,也就无由彰显出来。也就是说,我们要达到形而上的道,必须重视形而下的感性。我们知道,花的审美意象,就是为了传达人的精神品格。虽然人的精神品格具有灵魂的意义;但是,如果脱离了花的审美意象,那么它本身就很难传达出来。当然,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所谓花的审美意象,也就意味着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我们所谓的品花文化,也就是品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当然,品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必须诉诸主观的审美体验;亦即,在这里只有主观的审美体验才是真正可靠的。在审美体验本身,虽然可以容纳客观的内容,但是,它本身毕竟是主观的。当然,我们要把主观的审美体验表达出来,同样要借助理性的思辩。但是,我们也必须明确地认识到一点,即依靠理性的思辩,是无法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的。如果我们从理性的思辩出发,就很容易磨灭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不是有所谓的“理障”么?也就是说,精妙的道理,就如同眼中金屑一般,成为我们达到真理本身的障碍。或者说,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之下,我们同样要强调用直觉把握真理。其实,花的审美意象,或者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很容易解放诗意的想象的。当然,在详细地思辩解放诗意的想象之前,我们还是看一下何所谓诗意的想象。我以为,我们可以把诗意的想象理解为建立譬喻的能力。不有人讲过么?“比喻是天才的标志”。而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就是在花的审美意象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建立譬喻。而且在这里,所谓的譬喻是具有双向性的,亦即花的审美意象意味着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同时也意味着花的审美意象。当然,我们还要在花的审美意象与人的精神品格之间建立纽带,而这就要借助象征了。隐喻与象征,是我们把握人体艺术的重要方式。或者说,我们只有走入隐喻与象征,才能够把握人体艺术本身。至于走出隐喻与象征,那就不是我们所能置喙的了;因为这本身有着更为深刻的美学与哲学内涵。

  (二)人的精神品格

  我打算把三位一体的观念引入人体艺术。那么,人体艺术中的三位一体意味着什么呢?我以为,就是花的审美意象、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以及人的精神品格。也就是说,花的审美意象,即意味着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同时意味着人的精神品格。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既逗引起了花的审美意象,也彰显了人的精神品格。至于人的精神品格,既寄托在了花的审美意象中,也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彰显出来。其实,三位一体的观念是脱胎于宗教神学的;对于这一点,我们早就做过详细的思辩。在这里,我们并不想在宗教神学的意义上展开论证;相反,我们只是把三位一体的观念引入人体艺术。如果参照宗教神学的论证,我们很容易认为人的精神品格具有灵魂的意义;因为人之精神品格是具有形而上性的,这就很类似于宗教神学中所讲的圣灵。我们知道,在宗教神学的背景下,所谓圣灵并不具有具体可感的形象,相反,它本身是诉诸形而上的虚幻的;而在圣父、圣子虽然具有着无比神圣的意义,但是,他们本身却是具有具体可感的形象的,亦即可以诉诸感性的直观。但是,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我们却要颠倒三位一体在宗教神学中所具有的逻辑。或者说,在这里具有灵魂性的,并不是人的精神品格,而是花的审美意象以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为什么花的审美意象以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具有灵魂的意义呢?就是因为它们具有具体可感的形象,并能够诉诸感性的直观。其实,我们对人体艺术进行哲学的思考,不只是要把哲学的观点引入人体艺术;在我们,同样有通过人体艺术变革哲学本身的企图。那么,人体艺术是如何变革哲学本身的呢?其实,就是让哲学具有感性的基础,甚至以感性为灵魂。我们知道,在唯理主义的传统下,哲学本身是以理性为灵魂的;在这里即便重视感性的基础,亦不会以感性为灵魂。但是,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感性的意义便被突出了出来。首先,在人体艺术这里作为感性存在的人本身得到了确证。其次,人体艺术实现了三大解放,亦即身体的解放、感官的解放以及精神的解放。在唯理主义的背景下,身体的解放、感官的解放几乎成为不可能,因为身体与感官恰恰是为理性所压抑的对象。或者说,身体与感官已经为理性所囚禁;而对身体与感官的囚禁,恰恰是违反理性的精神的。对身体以及感官的囚禁,恰恰带来了两大弊端,一则人本身并没有勇气来面对自己的身体,在身体本身不是被视为臭皮囊,就是被当做魔鬼的诱惑,甚至一切罪恶的渊薮,所以,在这里也就谈不上以美与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人之身体;二则人本身没有勇气来面对自己的感官欲望,甚至感官欲望本身就被视为罪恶,甚至要在人之动物性中得到解释,所以,在这里就谈不上感官欲望的净化与升华,亦无所谓感官欲望的精神化。而在人体艺术,恰恰是以美与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人之身体的,并且实现了人之身体的艺术化。同时人体艺术,可以以自然人性的态度对待感官欲望,并追求感官欲望的净化与升华,并实现感官欲望的精神化。我以前曾经讲过,身体的解放、感官的解放,即意味着精神的解放。亦即,在这里,精神本身既可以直面人之身体以及感官欲望,亦即可以直面内在于人本身的非理性。或者说,在这里作为感性存在的人本身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其实,人体艺术不仅会在各个层面上变革哲学本身,而且它会以自由审美的世界为终极。或者说,在人体艺术这里,占据灵魂地位的是感性,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花的审美意象、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当然,这也并不是说人之精神品格不重要;其实,人之精神品格,在形而上的意义上依然占据着灵魂的位置。但是,人之精神品格一定要拥有具体可感的形象,能够诉诸感性的直观。所以,在这里,我们就要重点强调花的审美意象以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了。当然,在花的审美意象以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这里,是深蕴着人之精神品格的。当然,我们是通过隐喻,在花的审美意象以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建立联系的。其实,隐喻本身,同样具有某种神秘的意味;而这种神秘的意味,让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更加富有魅力了。

  (三)所谓品花文化

  其实,我们这里所讲的品花文化,就是对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进行品鉴。在这里,我们已经通过隐喻在花的审美意象以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建立了内在的联系。或者说,花的审美意象即意味着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亦意味着花的审美意象。当然,花的审美意象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不只拥有着优美的形式,而且有着丰富的精神内涵,也就是我们所谓的人的精神品格。或者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已经完成了花的审美意象与人的精神品格的统一。在这里,我们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品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我们知道,李白有句诗叫做“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其实,在这里,一方面是品鉴名花,另一方面则是品鉴倾国倾城的女子。或者说,在这里名花本身与倾国倾城的女子具有了同一性;当然,让这种同一性成为可能的,实在是隐喻本身。亦即,花的审美意象隐喻了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亦隐喻了花的审美意象。也就是说,我们是在品花文化的背景下,来品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的。那么,花的审美意象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究竟具有多大的相似性呢?而我们的回答也很简单,那就是“似是而非,似非而是”。所谓“似是而非”,也就是说,花的审美意象似乎就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但是,在真实意义上,又不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所谓的“似非而是”,也就是说,花的审美意象似乎并不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但是在艺术的虚幻中又确实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可以说,在人体艺术的创造与品鉴中,同样在追求那种“花非花,雾非雾”的感觉;至于所谓的“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更增添了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的魅力。既然花的审美意象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具有的是“似是而非,似非而是”的关系;那么,我们如何把这种关系准确地描述出来呢?当然,这就要回到我们以前所讲的“似与不似之间庶几似之”了。其实,对于这一点,我们已经在形而上美学的研究中详细地思辩过,兹不赘述。在这里,我要强调的是,花的审美意象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处于“似与不似之间”的。或者说,花的审美意象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既有相似的地方,又有不似的地方;而也正是这种似与不似,成就了二者的相似性。既然“花非花”,那这本身就意味着“女人花”。在女人花这里,实在是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彰显自己的魅力的。实际上,在花的审美意象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所拥有的就是这种似是而非的隐喻。那么,这种似是而非的隐喻,究竟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呢?当然,这有助于我们领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的魅力。但同时,这种似是而非的隐喻,同样有利于传达我们内心的幽微。我曾经讲过,“幽微要眇女儿心”,那么,这本身通过什么传达出来呢?可以说,就是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这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实在展现了一种高妙的精神境界,并且这高妙的精神境界是切入心灵的。我们知道,在品花文化本身,在解放诗意的想象;而解放诗意想象的结果,不过是成就了五彩斑斓的绮梦。在佛教,是禁止人们讲绮语的,但是,它本身恐怕无法拒绝绮梦吧。也就是说,再深刻的戒律,亦是无法深入人的潜意识的;而所谓的潜意识,很大程度上要在本能与欲望中得到解释。也就是说,五彩斑斓的绮梦,是有自身的合理性的;这完全可以在自然人性中得到解释。不过,我现在似乎更认同黄仲则所讲的“收拾铅华归少作,摒除丝竹入中年”。当然,也正是因为具有了理性的精神,我才敢于把自己的思辩延伸到人体艺术中;若是处于感性的阶段,我是不敢开始这种精神的历险的。品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虽然这本身有唯美的追求,但是,我们不得不强调内在的道德感;或者说,没有内在的道德感,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很容易被亵渎,甚至成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正因为有了内在的道德感,所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才葆有了美与艺术的纯粹性。

  (四)美妙的胴体

  其实,在人体艺术本身所面对的就是美妙的胴体。而在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即如何用诗意的语言,来礼赞这美妙的胴体。当然,我们很容易想到司马相如在《好色赋》中所讲的“花容自献,玉体横陈”。也就是说,在这里,美妙的胴体是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呈现在人们面前的。在这里,不仅女性身体本身的魅力被发挥到了极致,而且女色的魅力被发挥到了极致。当然,在这里我并不打算从形而下的层面展开论述,虽然在这里,形而下的感性非常重要;相反,我们还是着眼于形而上。而在这里,我也必须指出一点,即人体艺术本身实在造就了形而下与形而上的同一性。我们一般在森严形而下与形而上的壁垒,譬如《易经》上所讲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形而下之器,属于可见之物;而形而上之道,则属于不可见之物。但是,我们却忽略了一点,即形而下之器与形而上之道的同一性。或者说,形而下之器即意味着形而上之道;而形而上之道即意味着形而下之器。或者说,可见之物与不可见之物,同样是具有同一性的。亦即,可见之物即意味着不可见之物,而可不见之物即意味着可见之物。我们是通过可见之物,推知不可见之物的存在的;或者说,我们是通过可见之物达到不可见之物的。如何把握不可见之物呢?我们也只有回到可见之物。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美妙的胴体,自然属于可见之物;而内在的精神意蕴则属于不可见之物。而在事实上,内在的精神意蕴,恰恰是通过美妙的胴体传达出来的。或者说,内在的精神就是深蕴在美妙的胴体之中。当然,内在精神意蕴与美妙的胴体的统一,也就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我们先看一下如何理解美妙的胴体。当然,有人会说,用“理解”这个词,就太过理性了。我们应该说,如何用审美的直觉去把握美妙的胴体。当然,这就要诉诸审美的体验了。或者说,美妙的胴体是不要需要理解的。而在我看来,既需要体验美妙的胴体,亦需要理解美妙的胴体。其实,体验胴体的美妙,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因为它是诉诸感官的。也就是说,在这里,一方面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被发挥到了极致,另一方面自由地展现女色魅力被发挥到了极致。而这本身,实在可以最大程度地调动人的感官欲望的。当然,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我们既强调感官欲望的基础,亦强调对感官欲望的超越;因为惟有如此,才能够展现那一个自由、唯美的世界。其实,美妙的胴体,不只诉诸、而且解放了感官;而解放了的感官,恰恰是具有精神性的内涵的。当然,在这里,主要由于感官欲望的净化、升华以及精神化。其实,在体验美妙胴体的时候,是很容易有黄庭坚那种感觉的,亦即“口不能言,心下快活自省”。讲完了体验胴体的美妙,我们看一下如何理解美妙的胴体。可以说,我们的理解,就着眼于两个字,一个是“美”,一个是“妙”。我已经讲过,在人体艺术这里,所谓的“美”被发挥到了极致。这种被发挥到极致的美,既达到了梦的境界,亦达到了醉的境界。可以说,面对人体艺术,会给人一种“终日昏昏醉梦间”的感觉。其实,这种感觉,也未必就坏;而只要不走入“百年歌舞,百年酣梦”的沉沦就是了。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意味着美的极致;自由地展现女色魅力,同样意味着美的极致。但是,在这里依然有一个问题,即女性身体何以富有魅力,女色本身何以富有魅力。其实,女性身体拥有魅力,女色本身同样拥有魅力,这实在是天地之间最奇妙的事情了。我觉得,用理性是很难解释这一点的。其实,即便是回到感性,同样有许多的困难。我觉得,最好把这一切付诸一种不可言说的神秘。或者说,女性身体的美妙,是不能够言说,亦不必言说的,我们只要去体验就是了。其实,这美妙的胴体,同样指向一种精神境界;而这种精神境界,也就是一丝不挂的境界。可以说,这种一丝不挂的精神境界,实在把品花文化发挥到了极致。当然,在以前,我是用“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来表达这种境界的。其实,这种一丝不挂的精神境界,亦成为了真理的象征。

  (五)一丝不挂

  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所谓的一丝不挂即意味着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可以说,这实在把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推向了极致。我们知道,在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这里,不过三种方式,一种是遮蔽,一种是解蔽,另一种则是游走在遮蔽与解蔽之间。而所谓的一丝不挂,实在把解蔽发挥到了极致,亦即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在这里,女性身体本身是无所凭借的;也可以说,所有的艺术技巧与手段,都失去了作用;它就是依靠自身来展现魅力的。真正富有魅力的女性身体,会展现出自己的魅力;同时,有审美缺陷的女性身体,也会暴露出自己的审美缺陷。或者说,在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这里,是不能够遮丑的。那么,我们能不能够化丑为美呢?我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做到这一点却非常困难。当然,如果不能化丑为美,那就索性以丑为美好了。其实,这并不是被扭曲的审美心态。不有研究“丑的历史”的学者讲“丑即是美,美即是丑”吗?其实,要确证“丑”与“美”的同一性并不困难。因为“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或者说,正是美与丑的相互转化,确证了“丑”与“美”的同一性。我们可以把丑,解释为对美的妖魔化;所以,相应地,所谓的美,也就成为了对丑的美化。所以,一方面丑有美的本来,另一方面,美也有丑的因子。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即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是否有丑的存在。其实,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所展现的不只有美,同样有丑。然而,也并不因为在这里展现了丑,女性身体便失掉了自身的美丽。实际上,在以前的论证中,我过于重视所谓的“美”,而忽略了“丑”。因为在我的心思里,就不认为在人体艺术这里会有丑的因素存在。可以说,这本身同样是一种偏见。事实上,我之所谓美与爱的乌托邦,就是建立在这种偏见的基础上的。我以为,很有必要重视一下人体艺术中“丑”的问题;虽然这本身和高妙的审美境界并不和谐。当然,我们还是回到主题。我说过,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是不能够遮丑的。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会走向献丑的道路呢?也不是的。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实在是达到了美的极致。但是,在美的极致这里,实在是无所谓美的。所以,所谓的一丝不挂,是很容易走向一览无余的。那么,如何避免这一点呢?我想,这就需要让灵性本身深蕴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中。也就是说,在灵性本身,是让人味之无穷的;它决不会让人厌倦,亦不会让人一览无余。我曾经把一丝不挂,视为一种精神境界;实际上,它本身首先是一种艺术境界。一丝不挂的境界,是具有美与艺术的纯粹性的。一方面这种境界,可以最大程度地调动起人的感官欲望,另一方面它又实现了对感官欲望的超越,也就是说完成了感官欲望的净化与升华。亦即,了无遮蔽的女性身体可以调动起人的感官欲望,但是它本身又不会成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我以为,在人体艺术这里,强调美与艺术的纯粹性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没有了美与艺术的纯粹性,那么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就很容易成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其实,一丝不挂的艺术境界,所表达的就是净水世界的理想。仅仅讲净水世界的理想是虚幻的,显然是不成的,因为在这里毕竟有着人性的真实。也就是说,在人性本身,是渴望一个美妙的乌托邦的;当然,这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美与爱的乌托邦。在这个乌托邦里,只有两个原则,一个是美,这为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所印证;另一个则是爱,这为自由地嬉戏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间所印证。当然,在这里,还有所谓的“由美生爱”,这很类似于“由色生情”。其实,我们并不以此为满足,亦即,我们要把爱贯注到美中,这就如同“传情入色”。实际上,一丝不挂是意味着一个圆满的止境的,它既是人体艺术的归宿,也是人体艺术的尽头。虽然我们并不希望人体艺术走向尽头,但是它本身又真的需要一个归宿。当然,这个归宿就是一丝不挂的艺术境界,同时它本身也成为了真理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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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31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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