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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郁葱这接近孩子的一生

2012-11-08 09:07 来源:优德w88官网手机版 作者:王西平 阅读

  影响力——诗话w88128优德官网   郁葱篇

  瞧,郁葱这接近孩子的一生

  采访:王西平,1980年生,诗人,记者,《核诗歌小杂志》主编。
  答问:郁  葱,《诗选刊》杂志社主编。著有《郁葱抒情诗》等诗集十一部,现居河北省石家庄市。

郁葱

郁葱

  记忆

  问:郁葱老师您好,您的祖籍在衡水深县,您曾经在一篇文章中这样描述对深县的记忆:“我曾经在空旷的清晨里赶路,两脚踩在盐碱地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踩雪一样,给人的感觉贫瘠、凄冷到了极点。”那么,贫瘠、凄冷,这是您儿时全部的记忆吗?
  答:不是。我的童年像童话一样。这与人们现在对那个时代的描述和理解恰恰相反,那个时代塑造了我纯净、单纯、理想主义的性格。

  我的祖籍虽然是深县,但我是在一个幽静安闲的县城长大的,那里兼具城市和农村的共同特点。父母也是年龄很小就出来工作,后来担任了一定职务,所以我是那个县城的“高干子弟”(一笑)。你引用的那段话是我每年春节回祖籍陪爷爷过节时的感受。爷爷一个人生活在农村,从我不到十岁一直到我参加工作,每年我都要回去陪他过春节。春节过后,爷爷要把我送到公社所在地,一个叫做“五公”的镇子上去,赶早晨七点发车的唯一的一辆长途汽车,天还很黑就要起床,爷爷用“大灶火”煮熟了饺子,吃过后我和爷爷便在黑暗中赶路。爷爷那时告诉我什么叫“勺子星”(北斗星),告诉我最亮的那颗是启明星。那时我的家乡是盐碱地,盐碱有几厘米厚,雪一样,十几里路没有人烟,只有茅草和盐碱,只有一老一少踩着盐碱地赶路的声音和我们渐渐清晰的身影。那个时候,很远很远的村子里传来一声清亮的鸡鸣,那样的鸡鸣才是鸡鸣,悠长而辽远,那是荒凉中对生命的唯一感受,我一直记得那鸡鸣,那是一种非常执着而顽强的生命的声音,是寂静中内在的精神,是那里的人的命运,你听了,就不会记不住,就真的能记一辈子。后来我写过一篇随笔就叫做“苍凉鸡鸣”,一直没有发出去。我有一个习惯,写了东西总是放着。坦率地说,我现在回忆起来这些,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凄凉,还有一种面对真正的自然状态的渴望以及对我的童年的一种留恋。

  从小学到高中,我的文科学习成绩很好,在学校很受宠,也是个相当调皮的孩子。那个时候我的心理没有压力。我能偷偷地看书、到铁道边玩、去捡煤渣、割草喂我养的兔子、和小伙伴们尽兴玩耍,一个孩子那个年龄应该得到的放纵和快乐,我都得到了。我懂事很早,即使家庭生活条件还不错,但那毕竟是一个物质相对匮乏的时期,我就和同院的孩子们一起去捡煤渣。后来我妈妈对我说,一直到我参加工作两年之后,家里做饭烧的还是我捡的煤渣。在铁路边捡煤渣我也没有感觉到苦,那是我与同伴们游戏的一种方式。

  有的时候,一个社会对某一个时代的评价与一个人对那个时代的评价恰恰相反。我当时是一个孩子,我享受到了一个孩子应该享受到的所有自由、欢快和顽皮,所以,我的童年很幸福。这种感觉只是一个孩子对当时心境最直接的感受,至于谈政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问:一个人的童年决定了他的一生,回想您的童年是什么颜色的?
  答:绿色的。绿意葱茏。

  问:郁葱,原名李丛,真名李立丛,在我看来,这三个名字之间暗含着一条主线,即大致都是在韵母“u”“ong”之间演变,但他们都附属于同一个人,那就是您,我想这三个名字的应用与变化有一定的背景或渊源吧?
  答:其实真的没有那么复杂。这三个名字我最喜欢“李丛”,这是我学生时代的名字。工作后,父亲将我的名字改成了“李立丛”,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到部队后在报道组,开始向外投稿,用的名字是“郁丛”,我的启蒙老师、诗人王洪涛在当时的《河北文艺》发表我的处女作时,改成了“郁葱”,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就这么一直用了下来。

  问:在那个文化生活极其匮乏的年代,吹口琴是一件很时髦的事儿。在我的印象中,小时候曾经看露天电影《上甘岭》,有个小战士在阵地上吹口琴《一条大河》。不过,现在这些玩意似乎没人吹了。听说您也会吹口琴,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现在还吹吗?大诗人拜伦曾说:“口琴,是簧片的歌唱,是发自心灵的乐声。”您是怎么理解口琴这种乐器的?它对您的诗歌有启发吗?
  答:我学会吹口琴是在部队,开始是为了打发寂寞,当然,也有觉得浪漫的成分。口琴和诗歌一样,当时是我内心的一种寄托。那时可以听到的音乐很少,许多自己喜欢的音调只能自己创造出来。在部队几年,我几乎把自己培养成了一流的口琴演奏家(太自恋了)。这几年口琴吹得少了,但这种乐器,的确融在了我的生命中和记忆里。它展示了我内心细腻、敏锐、浪漫的那一面。口琴和诗歌都是我宣泄情感的方式。记得前些年一位朋友执意要送给我一个礼物,问我喜欢什么,实在推辞不掉,我就说:“那就去给我买一只口琴吧。”

  您提到电影《上甘岭》,它的主题曲叫做“我的祖国”。最初看到听到那么优美的曲子也是在部队,当时这部电影在部队内部放映,电影队取回片子来已经半夜了,电影队的战友们去敲我的门:“快起床。”我知道一定有什么“重大事件”,于是赶忙穿上衣服跑到电影队的宿舍,在不到十几平米的宿舍里,我们偷偷拉紧窗帘,用一个16毫米的放映机把电影打到墙上看(这绝对是违反纪律)。当传来“一条大河”的音调时,我们几乎都惊呆了,那时我知道了竟然还有这么美妙绝伦的旋律。我对电影队的战友说:“倒回去,再放。”我们就那么一遍一遍地听,一直到天亮。这些情境现在的年轻人听来可能觉得不可思议,我自己再复述的确也已经淡了,但当时绝对是“震撼”,如同我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裸体人体画,大脑“嗡”的一声那样。在艺术上,那是我“开窍”的时期,包括我那时偷偷读的书。

  问:不满20岁,就穿上了军装,说说您是怎么当上兵的?能否讲讲军营里的激情岁月?
  答:我1974年底到部队,那时的人际关系很简单,我想去参军,就找到了并不相识的当时的省直机关武装部长,把想法告诉了他。没过几天便通知我去体检,入伍通知书发下来之后,连我自己心理上都没有准备好。

  应该说,在部队这几年对我坚韧、刚硬、倔强、执着的性格形成是至关重要的。1974年12月,我第一次随新兵部队路过北京。当时去的地方叫永定门。仅仅在那里停留了几个小时,之后便登上开往北方的列车,我还没有意识到,那个下午注定了我一生要走的所有的路。当时觉得很亲切,我还有机会和接我去部队的首长在车站附近走了走,好像回到了我家乡的那个小镇上的车站,竟然没有了第一次离家的忐忑和茫然。

  在部队,我吃了预料不到的苦,比如刚到部队时,为了盖营房,我们到宣化砖厂去烧窑,当时正值最冷的12月,塞北滴水成冰,从“转盘窑”里出砖时,能看到前面的炉火,窑里的温度极高,身上的土黄色的棉衣很快被汗水湿透了,赶忙把烫手的红砖装到铁车上推出去。车还没有卸完,棉衣已经结冰了,又冻得赶忙往窑里跑。当时一些犯人也在这里“劳动改造”,我们和他们干的活、穿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区别仅仅是我们的窑里有一桶绿豆汤。

  在部队,我有了最为纯洁又最为朦胧的一次初恋。记得那一年一个夏天的傍晚,我和我的战友从部队分别到北京和石家庄,我需要在北京转车。在北京站附近的小元宵店里吃过饭后,本来想送她回到在北京的家,但她说:“你凌晨五点还要赶火车回石家庄,我们去天安门吧。” 那时长安街的夜晚上很少有汽车和行人,我们乘20路公共汽车到了天安门,寂静和空旷里只有清洁工在清扫着广场,两个戴着领章帽徽的刚满19岁的小战士默默地在天安门广场散步,倾诉着一些天真但动情的话,一直绕广场走了六圈。那是我最初的情感,幼挚、单纯、圣洁、透明。那时,是1976年。

  前年,我回了一次我曾经的部队。那里已经是另外一些人了,但我依然把他们看做战友。那是我说话最少的一天,在那里,曾经留下了我清纯时代的所有美好,远处的群山还是那样熟悉,与记忆中的完全相同,只是觉得略微低了一些。我站在空旷的操场上,想像着我们当年那一个个影子,那些影子中甚至有的人已经远远的去了,那是我终生不能忘记的名字,他们在这里曾是那么鲜活、那么灵性、那么激情。我曾经写到的那条旧铁路也还在,那时的傍晚,我们就坐在那里想家,想比家更远地方。他,她……许多我知道,许多我已经不知道了,但此时,我在这里一个一个想起了他们。15岁到21岁,我怎么竟然觉得那是我青春的全部,那些树是我们一起栽下的,它们长的很大了,30年,它们一定会长这么大,我默默的站在那里掉泪,我知道,那个下午,我一定不会说话而会掉泪。

  问:您说过,“读什么样的书,就有什么样的命运和生活。”您成为诗人、编辑这样的命运是由于读了什么样的书才“导致”的?
  答:请允许我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多说几句。其他朋友也曾经命题,约我写一篇随笔,内容为“我最喜欢读的十本书”。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写十本,我喜欢的或者说敬畏的著作数不胜数,从线装、精装的到简装的,从薄的到厚的,古的今的中的外的……平日里不大想,偶尔脑子里一过就有一大串书名,哪个我也不愿放弃。这里面甚至有我儿时读过的连环画和小学课本。我见到过一些学者朋友回答这类问题,大多列举的是那些吓人的名人名著,我最想列出来的反而就是小时候读过的连环画和小学课本,可我也很虚荣的,怕把这些都列出来,人家会说自己“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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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11-0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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