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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斯·卡罗尔·欧:艺术家都是自大狂?

2012-09-28 14:33 来源:新京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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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斯·卡罗尔·欧茨

  近期,乔伊斯·卡罗尔·欧茨推出了两本新作:《小天堂鸟》与《一位美丽少女》。在谈这两本书的创作动机之余,她还向我们讲述了小说创作的技法。

  怪人,就在家里

  在我的新书《小天堂鸟》里,你们会发现我又回到了纽约上州(纽约北部城区),跟我当年写作家族小说《我们是马尔瓦尼一家》一样。我想,“地域感”对我很重要。写作本身就寄托着乡情,承载着你对一个地方、一段时光的纪念。我们在创作时回到过去,为已失落了的世界创造一个想像空间。

  我的父母大半辈子都在纽约上州的农场里辛劳打拼。我父亲长得挺像外国人的,一头的浓密黑发,被起了个绰号叫“猫王”。小时候我有一段时间跟祖父母住,他们是匈牙利移民,长得粗壮敦厚,两眼炯炯有神,喜欢看书——这在那时的纽约郊区里挺怪的。祖父母都挺怪的,祖母18岁就到了美国,到老都不会说英文;祖父老是存着一罐很呛的苹果酒,每天早饭时间就倒来喝。读者常问我从哪里认识那么多怪人——就在家里,我每天都见得到。

  很多年以后,直到我祖母去世,我们才知道她是犹太人。可能是犹太人后裔的缘故吧,父亲继承了一种对知识的渴求。这直接影响了我也爱看书。

  我们的农场上几乎什么都不长。我倒是学过养鸡,可很快就把它们全养死了。后来我发现了镇上的图书馆,里面除了书什么都没有,我在里面待得可痛快了。

  一放手,小鸟就飞走

  《小天堂鸟》本是一首歌谣,流传有20年了,它写:“爱情,他们说那是脆弱的玩意/折了翼就难以翔行/我遗失了希望之乡的票根/在那儿,小天堂鸟就在手心”。怪有象征意义的:如果你不在意,一放手,小鸟就飞走了。

  写《小天堂鸟》时,我有时会想起前两年去世的父亲,想像有些答案再也无法揭晓。成长中,我总觉得家人有很多没说出来的过去。比如我母亲,当她还是婴儿的时候,父亲就遭遇了谋杀,她被送到了别人的家,整个童年好不彷徨。可是今天,在普林斯顿上学的18、20岁的孩子,一天到晚都离不开手机,母亲随时一个电话打来问“在哪儿”。有时候觉得真可笑,孕育我的那个时代和我正在经历的时代,居然有这么大的隔阂。

  虽然祖辈与欧洲有渊源,但我从没写过一本欧洲背景的小说。我在普林斯顿大学最出色的学生乔纳森·萨福兰·弗尔,在写出他的畅销书《了了》前,专门回到了他的家族源头乌克兰。到了那里发现什么都早被纳粹烧光了后,他租了个小旅馆,重新想像了一段历史,写了下来——这样的冲动,我暂时还没有。(张璐诗)   让角色自己说话

  每开始写一个故事以前,我心里想着的是那些还未有答案的谜。

  《一位美丽少女》是本轻小说,这种短小精悍的体裁我很喜欢,可惜我很少去写。这书的开头是一个16岁的少女遇见了一个68岁的富老头。少女很穷,想占富老头的便宜,老头则看上了少女的年轻。那是个关于青春与年龄的谜。他俩在一起,常人挺难想像的,我自身更接近老头的年纪,我想去找出答案:老头到底要从少女那儿得到什么。而这一切少女还不会明白。对于两人来说,对方都是谜。我通常会写成童话或神话的感觉,因为我要呈现的是象征。

  现在读回自己早期的作品,发现以前我习惯用大段文字去描述他人的想法,几乎没有什么对话。但现在却正好相反:我使劲地想要让笔下的角色们发出自己的声音。以前我在剧场里干过一段时间,我对戏剧的一些了解,现在都用上了。

  写小说,你要找到那第一个句子。心里面有故事还不行,还得搭好一个别人看得明白的框架。好比要把满地乱堆的木材搭成屋子。你不想重复上一次的设计,也不想学别人家的样子。花了一个半月的工夫,结果房子上的横梁还是不断落下来。你不断要把屋梁重新搭上去,可它还是不断掉下来。你就很郁闷,觉得这样子真是荒唐。可我从没想过要放弃。我就像个遵守旧时规则的拳击手:只能往前,不能后退。

  写小说、作曲、画画,都是从无到有的创造。因为一件具体的作品原本不存在,所以当它诞生时,就有着一种动人和天真。创意活动就像是人类天生的本领,我们拿出自己的那一小份来:“看,这是我的”。

  因此我不相信艺术家都是自大狂。我一个很好的朋友诺曼·梅勒,在世时常给人“狂傲”的印象,可当你真正了解了他,他反倒呈现出一种谦卑。很多的表象,其实是出于羞怯,或者是不安全感罢了。

  名作家们怎样写作?

  诺曼·梅勒,我真想念他。他在写小说的过程中,绝不会去读别人的书。好比他家门前不断有法拉利、劳斯莱斯驶过,而他的车库里还堆满了没装好的汽车零件。就是那种感觉:怎么才能让这堆废铁动起来呢,简直让人抓狂。但要是我找到了第一个自然段,定下了第一个场景,汽车就能启动了。然后我先写好结尾的句子,再想好书名。有了这种三角式结构,一切就变得容易起来。

  我走路时,冥想时,望出窗外时,一早醒来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时——只要待着的时间够长,我总会想明白的。只有猜到了谜底,找到了我想要的节奏,我才能动笔。

  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之所以艳惊文坛,就因为我们在一翻开书的刹那,便能感觉到一种节奏。七年的工夫,乔伊斯没白花。他精巧地布置了彼此交织、不断持续的节奏感,每一章都是对前一章的变奏。就算是到了实验色彩浓郁的最后一章,我们还是能感受到节奏的存在,那么美。

  约瑟夫·海勒,你知道他是怎么写小说的吗?他在纽约的公车上偶然写下了一句话,也不多想,就直接写下了第二句话。“某人爱上了别人……”后来就演变成了《第二十二条军规》著名的开头。可海勒的写作过程是不自知的,他怀着一抹黑色幽默感,完全依靠潜意识导航。小说原本是叫《第十八条军规》的,多次遭出版社退稿后才改的名。这样高难度的写作习惯,我自愧不如。

  我另外两个好朋友埃德蒙·怀特和罗素·贝克,都擅长于写自己的背景和私人生活。怀特——我这位亲爱的朋友,写什么都逃不过他自己的私生活,他有这个天赋,把私生活情节转成象征性的文字。他的私生活——有点太丰富了,要是人们在他面前提起来,他自己也会脸红的。可眼下怀特正在写一部挺深沉的小说,他在电话里给我读过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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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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