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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李建春的黎明写作

2019-09-09 15:59 来源:优德w88官网手机版 作者:孙守红 阅读

孙守红/文

引言

这些年通过微信和QQ偶遇了不少诗人。经过一段时间交流后,我总会把一些功利主义者、岁月静好者删除,最后留下来的,要么是身边的朋友,要么是极具诗性人格的诗人。建春兄无疑属于后者。他在《拇指书》中这样写道:“拒绝诗意的功利主义,回到根子上来,细心地分辨汉语的面貌,一点一点地,通过细节和历史性,恢复她的真容。”[1]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促成了我们之间的相知。仔细阅读李建春的文本,我觉得,在他的写作中,有一个方面最为突出:那就是包含了很多的历史细节。从这些细节中,常常透出一种诗性的黎明。

关于诗歌的黎明性,我认为:诗歌写作当打开混沌或暗夜世界,警惕岁月静好,当从“诗性正治”(语出张嘉谚)的出发,公开或坦然面对真相,尽力给这个世界带来敞亮和慈悲、阳光和生机、意趣和敬畏,这就是黎明诗学。[2]公开真相,是诗者的良知;敞亮和慈悲、阳光和生机、意趣和敬畏,是诗者的担当。读多了李建春的作品,你会发现,他的诗歌能常常体现出天地之心。这天地之心,就像人生的太阳,不断摈弃当今这个无物之阵的蒙昧、麻木、无知、萎靡和懦弱等暗夜质素,激发出写作的黎明吟唱。好正是这天地之心,决定了这位诗人的黎明性。在获悉我即将动笔写他后,在《等待合金》之外,建春兄又给我发来了《自选集》《农时》《自性集》等早年或近期的选集文档。在全面阅读这些作品后,我更进一步坚定了对李建春的诗写作为“黎明写作”这一研判。他的绝大多数诗都反映了时代征候,尤其是在历史大潮裹挟下,弱势人群的生存状态和心灵境况,有效地展示了敞亮和慈悲、阳光和生机、意趣和敬畏的诗歌世界,与黎明诗学“以诗存史、以诗证史”的主张吻合。如短诗《钟面上的卧室》《公路》《涅槃之歌》《哑巴大娘的诉说》《守土》《致因学费被骗蹈海自尽的女孩》《等待合金》,以及长诗《命运与改造》《乡村之殇》《我是谁》《幼年文献》等文本,无一不是揭示时代的细节和自己的心灵史。自觉或无意识地做到以诗存史的黎明诗写,也就足以焕发诗歌的生命力了。

黎明诗性的生成

在对李建春的诗歌思想追溯中,发现他写于1992年的《葡萄架下的梦》就有了对黎明的向往:

想象我的爱人靠在水边
葡萄的星星照着她
发红的脚趾

夏日的一个
最短的黎明
露水下她的头发拖长
湖边栖息着
一群蓝晶体的鸟

——《葡萄架下的梦》

这个时候,李建春已经无意识地明白了水、星光和黎明的好,把生命的理想(想象的爱人)置于水边、星空下和黎明中。水,乃生命之源;星空,让人在暗夜里有所希冀,有所安慰;黎明,则让我们看到新的开始。在这新的开始中,他让一群向往自由的蓝晶体的鸟作为新陪伴。这个时候,我们不难发现:“诗人已经开始脱离环境或自身所加之于心灵的暗夜状态”,“让暗夜状态下的人和世界恢复黎明状态,回到充满敞亮和慈悲、阳光和生机、意趣和敬畏的世界,使生命充满生生不息的大欢喜。”[3]一个人洞见生命的黎明后,便会奔向黎明。暗夜状态的势力,也会不遗余力地阻止黎明的先行者,希望他们能停下来,呆在暗夜里,过着蒙昧、麻木、无知、萎靡和懦弱的生活。写于同年的《雨》,就揭示了这样的现实:

从乌云上冲下来
鸽子吐出火
雨啊,我感到震惊
你与生活反向而行

——《雨》

乌云遮蔽天空,象征和平的鸽子吐火,这该是什么样的景象?然而这个时候,困境中的诗人看到了“雨”与现实的生活反向而行,并感到了震惊。感到震惊的仅仅是“雨”反向而行的行为吗?回答是否定的。感到震惊的,还有雨后的晴空和敞亮的世界。经历过这样的震惊,开启了黎明之门之后,诗人便开始利用正见、正志和正治的祛魅的诗性眼光洞察世界,去追求诗性黎明的人生。

我拥有的不是我要的。
哦,延迟,一再地延迟,直到
站在雪线边缘

有人在夜里投下新发的种子
他发光,自在地,从寒冷中
拒绝将临的白昼
而我却深怀戒惧,因此要等,等

像一条雨中发芽的船。
是时候了,我听到下头的波浪撕裂

成为诗人或一粒谷种的壳
这是我要的,方向
转移

你的果壳之旅和满载的雪
可能安慰这些日子
这些迟疑的日子,白白逝去的日子?

——《迟疑》

诗人在接触黎明诗性的初期,他的思想冲突会陷入哈姆雷特式的选择困境:“To be, or not to be”。值得庆幸的是,在被震惊三年之后,李建春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方向,并于1955年写下了这首《迟疑》。诗歌一开头,就写下了“我拥有的不是我要的”这样明澈和坚决的句子,说明他发现了“过去”之非,以及对“过去”的痛恨。在《我是谁》这组诗中,《我有很多不适》这样写道:

我有许多不适!这周身皮肤的敏感,
这万种焦急,怎能就这样捂着!
喝一杯茶强化它们,散步收集它们,
九月像孵我罪的母鸡,有时轻轻把我搅动。
怎么,清风——使我恐惧?我拒绝成熟?
阴雨天倒扣一碗隔夜粥,
我饱尝了回头的无味,和背弃真理的无趣。

——《我有很多不适》

造成这痛和恨的根源,是抉择的拖延,是回头的无味和背弃真理的无趣。直到自己进入了生死的边缘,他才做出了抉择,决定“成为诗人或一粒谷种的壳”,在夜里发光,自在地,并且强调“要特别留意世界的光。在黑暗,混乱,末日的氛围中,全神贯注地观察欣赏这光。”[4]这便是我所说的“自我心灵的敞亮——黎明。”[5]

以诗存史的写作

在《黎明诗学札记》的第十条我这样写道:“诗作为文学的体裁,它最初所承载和呈现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呢?作诗最根本的目的又是什么?古人有云:‘六经皆史也’。诗是为反映和评判‘从前’的性命生态应运而生的,其作用即孔颖达所谓‘承君政之善恶’。”[6]而所谓的“承君政之善恶”之法,便是以诗存史的黎明诗写。

李建春以诗存史的黎明诗写,并不是简单地对时代、对个人思想、群体命运的立此存照,而是对时代、个人思想、群体命运进行深刻思考、揭示和批判,引发人们的黎明共情,一起对抗暗夜,体现出作为“天地之心”黎明诗者的良知和担当。如写于1993年的这一首《建筑工地》:

阳光刺入空荡荡的工地。
红砖堆向阳的一面零乱地热起来。
背阴处亮晶晶的露水
绷着衣褶眼泪淋漓;靠墙根的铁桶
自来水冲击桶底。
手推车在未苏醒的沙堆旁停下
他抽出一柄铁铲手臂挥动
冷气流灌入挽起的袖口
脚板的神经向柔软的沙地渗透
黝黑的额头,平稳的速度
褴褛的膝盖,让我羞愧的专注。
简陋的家也在工地上七拼八凑搭起来。
阳光洒在低矮的油毡顶上
洒在他就着水龙头刷牙、
满口白沫的妻子;黑乎乎的里面
失学的姐姐我想在逗
超生的老二玩儿……但是他有信心。
对着风口他裸露极少梳的乱发
独轮车在高低不平的石子路上
磕磕撞撞。

男人穿着褴褛,干活却专业、专注,他的神情让“我”感到羞愧;女人在七拼八凑搭建的窝棚前,就着水龙头刷牙,拮据得一两块钱一沓的塑料杯都不买;大女儿失学在黑乎乎的窝棚里照顾超生的老二。面对这样悲苦的生活环境,男人还能“对着风口他裸露极少梳的乱发/独轮车在高低不平的石子路上/磕磕撞撞。”对建筑工地这一家四口的悲苦命运的展示,通过以诗存史——对底层人民的生存环境进行深刻的揭示、批判和自省,表现了诗人的悲悯情怀,并试图通过诗歌警醒已经处于暗夜状态下的良知和社会责任。

时隔二十余年之后,那些躲在建筑工地的夫妻们,已经不用在为躲计划生育而奔波了,“生,不生,生”的问题却又成了新的社会问题。感于社会现实的痛苦,李建春这样写道:

“全面二孩”政策昨日公布,悲怆欲泪。不去计较了,我就想生。而生育又到了危险年龄。从昨晚到今,不能平静。

孩子,看不见的孩子,他们计划了你的生命,就他们说了算。
现在可以了,你再来吧。
我看不穿红尘。只能在慈悲的天下,趋于安静。
只能在中途,生生不已。
我就喜欢人,相信人,除了人,别无所求。
孩子,你来吧!

——《生,不生,生》

这是全面放开二孩时代所有适龄夫妇的苦恼,现在终于准生了,有人却不能生了,能生的又开始纠结生不生的问题。人的生命原来是被“他们”所计划了,“他们”的恶在《建筑工地》和这首《生,不生,生》中被淋漓尽致地揭示出来,表现出了诗人对生命的悲悯情怀。这类诗歌作品,将诗人的心灵触角伸入了社会的苦痛地带,直接揭示其中的痛苦、无奈和挣扎,搅动人们的忧伤,引起人们的共情,然后一起来撕开这个暗夜世界的帷幕。这也许就是李建春诗歌能获得众多读者的原因之一吧!

李建春以诗存史的黎明性还表现在他对暗夜状态制造者的愤怒。而他之所以能成为一个黎明诗人,很大的因子乃在于内在的正义感,不允许他做一个苟且之人。诗人在诗性正义的引导下,开始抗议暗夜状态的不适宜与不正当,公开发表自己的黎明见解,把他心灵世界或现实世界中看见的暗夜给揭示出来,将真相公诸天下,让人们看见存在的丑恶。正是出于诗性正义之怒,李建春2007年写下了这首《我能容忍的卑贱(为山西黑砖窑事件而作)》:

数一数我能做什么,
对于身边太多、太野蛮的罪恶?
捐钱。报警。把正义的声音
默默顶一下。
永远只要求自己更纯洁,
在有机会发出我的声音之前。

抱起孩子绕过现场:
“乖,你不要看,我们去商场买玩具。”
地上一滩血。
有人刚刚被乱棍打断了腿。

六岁的孩子,我得这样教他:
“不要相信陌生人……”
在陌生人和他人之间
他怎么分得清界线?
“如果有人给你糖,你不要接;
想抱你,你就跑开。”
可能是人贩子。

不计较被剥夺了什么,冷静地估计
我的单位,在最坏情况下,
我的家……心里涌出感激,
妻子与我一样,是农村人,没有奢求。

我能容忍的卑贱,都已经容忍。
但是有一个理想,说出来心里打颤:
我甚至理解了那些逼迫我们的人,那些
剥夺了我们兄弟姊妹的人,
贪官,暴富,他们中的多数人,
居然和我一样,只想把孩子送到国外!

诗的最后一节说,“我能容忍的卑贱,都已经容忍。”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在有机会发出我的声音之前”,我“永远只要求自己更纯洁,”以求能在暗夜中安生,因为“妻子与我一样,是农村人,没有奢求。”这便是所谓的岁月静好吧,但是已经洞察了真相的诗人,心灵是时时打颤的,因为他发现“那些逼迫我们的人,那些/剥夺了我们兄弟姊妹的人/贪官,暴富,他们中的多数人/居然和我一样,只想把孩子送到国外!”原来,谁都有自己心中诗意的地方,幸福的向往,那些逼迫我们的人、暴富、贪官等,大多数的暗夜制造者和维护者,竟与我们一样,想把自己的后代送出暗夜的围墙,去享受黎明的世界。诗人认识到自己的黎明世界后,就找到了自己的新家,在《新家》中,诗人便带着所爱的人,义无反顾地,向着黎明的诗性世界出发:

我们动身吧,趁月亮和满天星星
现在就出发,到一个陌生地方
看着移动的人和移动的风景
有星光照你,母亲抱你,不要害怕

我们离开田野,离开祖传的老屋
因为时候已到,不得不乘车迁徙
像大雁南飞,躲避寒冷的天气
暂时告别熟悉的一切,把记忆留在身后

向前,再造一个新家,在异乡人的
目光下;当你重归故里
以爱和原谅踏上古老山岗,大地
会更新,石头也接受安慰

——《新家》

黎明诗人作为天地之心,其职责除了揭示暗夜状态的世界,还当引领人们走向黎明的世界,哪怕这个世界需要人们背井离乡,但,为了“躲避寒冷的天气”,只能“暂时告别熟悉的一切,把记忆留在身后”,在黎明世界里,在所谓异乡人的眼里,再造一个新家,并希望有一天回到故土,带回黎明的曙光,“以爱和原谅踏上古老山岗,大地/会更新,石头也接受安慰”。一个充满敞亮和慈悲、阳光和生机、意趣和敬畏的黎明世界,在诗人的写作中呈现了出来。

李建春以诗存史的黎明诗写体现在其强烈的历史在场感。这种历史在场感,在李建春的诗歌中,最突出的有两个点:一是对家族的生存史进行梳理。主要体现在《命运与改造》《幼年文献》《乡村之殇》等一系列长诗中;二是对普通人生存状态的关注。《夜色》《中学老师》《哀诗人宇龙》《姑姑》《六爷》《小黎》等诗作,无不表现了诗人对普通人命运的忧虑,以及难言的愤怒和悲伤。这愤怒和悲伤,正是黎明诗人为“天地立心”执行诗性正义职责的体现。

二十世纪后半叶的w88128优德官网 大陆,产生了许许多多的暗夜罪恶,对于这些暗夜罪恶,一直被暗夜的制造者、守护者、沉睡者、想要沉睡者和假装沉睡者们讳莫如深。诗人李建春却用他的文字记录了这段历史,通过《命运与改造》《幼年文献》《乡村之殇》等一系列长诗,我们看见了一个一个时代的悲剧——在这些悲剧中,无论你聪明也好,天真也罢,都逃不脱命运的裹挟。一句“我童年时代的贫穷,为今天暴露出来的/最悲惨的山区孩子的照片所不及”(《幼年文献》),便揭示了诗人记忆中一个时代的困窘,这是今天的孩子们无法想象的。就算是今天的困窘,也不是今天所有的孩子都能想象的。冰山才在海平面上露出一角而已。而在《乡村之殇》中,开头便在《代父亲写的题辞》:“我曾在!我就是楔子!即使我小,/小如一粒麦子,也要把重量交还!”,此诗通过八章(八首小长诗)的演绎,最后以《生死》为结语,直指乡村的社会丑恶、以及乡民生存的困境。关于这些史诗性诗歌,楼河这样说道:“李建春的长诗都有着史诗的特点,个人成长经历不断与更加宏伟的历史时空勾连在一起,把个人加入到历史的激流中,从而让个人成为历史的注脚,而历史成为个人的解释。但站在另一种立场来说,个人其实是历史的牺牲,而历史是个人的宿命。”[7]只有揭示出宿命背后的真相,人们才不会被宿命论所影响。暗夜制造者、守护者和信奉者,其维护暗夜状态的最大武器之一,正是宿命论。而黎明诗人的职责,便是撕开宿命论的伪装,指出幕后的罪恶,还给世界以诗性正义。

鲁迅在《呐喊·自序》里说:“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所以我们的第一要著,是改变他们的精神,而善于改变他们精神的是,我那时以为当然要推文艺,于是想提倡文艺运动了。”[8]我不知道李建春对这段话如何看,但我真真切切地在他的诗中看到了鲁迅先生笔下的人物。在六爷不停地接烟,点烟的动作里,我看到了新时代的闰土;在《夜色》里,“女同事、女学生都收到过情书和威胁”,我发现了新的高老夫子;在《姑姑》的强势中,圆规似的杨二嫂赫然出现……若不是怀有深切的爱,又怎会写下这些与大先生一脉的文字?我相信,李建春正是这个时代的又一个肩闸者,是暗夜时代里又一个黎明诗人。黎明诗学认为:以诗证史、以诗存史的黎明写作,乃是从暗夜状态中出走,专注于人们心中的熹微,以唤醒社会的黎明。

小结

“在这贫困的时代,诗人何为?”(刘小枫译)自德国诗人荷尔德林在其哀歌《面包和美酒》中发出这个疑问后,有不少人做了正面回答。黎明诗学的回答是,作为一个诗人,必须身怀良知、慈悲和廉耻,并以此来面对自身和社会的暗夜状态,向所有人公布存在的真相,向所有人表达出良知的哀怒。诗歌作为“天地之心”,它必须是启明星,不能与暗夜妥协、同流合污,而必须以诗性正义、诗性正治的黎明精神,照亮同类处境,在精神暗夜的世界里,指出一个全新的黎明存在。作为贫困时代的诗人,李建春的写作已显示了黎明诗学的诗性正义。

2019年7-8月初稿

2019年9月4日于定南听雨楼

[1]李建春著《等待合金》[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18.8,第171页。

[2]参见拙作:《什么是黎明诗学》.民刊《大荒》第4辑.2018年,第1页。

[3]同2。

[4]李建春著《等待合金》[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18.8,第174页。

[5]参见拙作:《黎明诗学道路的艰难性》.民刊《大荒》第4辑.2018年,第4页。

[6]参见拙作:《黎明诗学札记》.民刊《大荒》第4辑.2018年,第7页。

[7]楼河:《道风下的诗歌》,微信公众号《诗论画语》,2019.8.19。

[8]鲁迅:《呐喊》[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3,第3页。

——关于 李建春
 

李建春

李建春,诗人,艺术评论家。1970年生。1992年本科毕业于武汉大学汉语言文学系。文学硕士。现任教于湖北美术学院。多次策划重要艺术展览。著有诗集《下午的枞树》(1990-1998)、《嘉年华与法庭》(2000-2010)、《长诗五种》(2003-2010)、《站立的风》(2011-2013)、《别长安》(2013-2015)等。诗歌曾获第三届刘丽安诗歌奖(1997)、首届宇龙诗歌奖(2006)、第六届湖北文学奖、长江文艺优秀诗歌奖(2014)等。

——关于  孙守红

孙守红

甲子年生人,居贵州定南。字守一;号源清居士;好古、嗜书、喜酒、爱诗;2004年开始学习写诗,并进行诗歌理论学习。期间有部分诗歌发表于公开刊物或民刊;2008年开始游历长江以南的大地,进行独立创作,研究地域诗学理论,并进行诗歌文本实践;2012年至2015年三上大凉山拜访民刊《独立》主编发星。在发星的鼓励下完成《w88128优德官网 地域诗学探秘》一书文稿;2015年于贵州创办民刊《大荒》,倡导“续脉写作”,于创刊号上与张嘉谚先生共撰“续脉宣言”;2017年入选“新世纪贵州十大诗评家”;2018年公开出版《续脉笺语》(团结出版社);同年,于民刊《大荒》上提出“黎明诗学”,并践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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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9-0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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